- UID
- 1416
- 主题
- 38
- 回帖
- 1322
- 精华
- 2
- 积分
- 2249
- 金币
- 61293 枚
- 草籽
- 66 颗
- 鲜花
- 379 朵
- 注册时间
- 2025-10-10
- 最后登录
- 2026-1-29
|
因为两场游戏,把我蠢蠢欲动的江湖心给勾搭起来了……
事情本来很简单,不过是某论坛一场杀游,某杀手第一轮就把我给砍了。出师未捷身先死,我这一肚子气啊,差点当场爆炸!
游戏结束之后我就跑去问那个哥,我能不能补写一个杀贴,让我出口气。那个哥很大度的说可以!
然后我就咔咔动手……
1.《我不能爱你》白之蘅贴杀寒假
她缓缓抬手,抚上他的发。那发丝黑而亮,微卷,贴着他后颈的弧度像一截上好丝缎。缎面悄悄抽长、褪色,由漆黑化作银白——那是她的尾。冰凉鳞片下压着翻涌的怒,她一边温柔地梳理他的发,一边让尾巴无声缠上他的肩。鳞片摩擦衣料的细响被他的哭声掩过。
寒假察觉异样,慌乱低头——裙下空空,再不见少女的双腿。他猛地抬头,对上之蘅含笑的眼。那双瞳孔里映出几点猩红——是他唇角滴落的血。晨风破窗而入,带起一缕未散的冷香。曦光彻底穿透云层,落在寒假骤然失色的脸上。
寒假,卒。
杀完我那个江湖心就被勾搭起来了,本来还想继续写着玩,没想到这一篇引发一些闲话,我想这也不行啊,要不就换个人得了。正好有另外一个游戏,有个哥还挺好玩。我征求他意见,他说那就他写一个杀我,我写一个杀他。我想着这个互相砍更好玩,就欣然同意了~
2.《许景轩!我要把你剁碎了喂鱼!》白之蘅贴杀许景轩(诗意天涯)
他惨叫:“之蘅!不是我,是许瀚阳!”她却再听不见,只轻轻合掌,“噗”——心被摘下——被他藏了几千年、日日锥疼的内丹——正一跳一跳,像不肯熄灭的余烬。
她掬一捧水,裹住那颗心,封成琥珀。血珠自心尖渗出,化两朵石榴花:一朵簪她鬓边,乌发瞬间燃成火,火里浮起他最后的脸;一朵伏在琥珀上,缓缓沉到湖底,像替他为自己阖上最后的幕。她俯身,对着归于平静的湖面轻声说:“从此后,我便是一个无心的人了。”白鸟掠过,像替谁叹了一口气。
从此,翠映湖底,多了一颗会跳动的石头;从此,再没人敢在鬓角别上石榴花,因为一戴,便听见有人轻轻说——“是真的……”
而之蘅,坐在水柳枝上,看自己的影子被月光钉在湖面,像钉一封永远无法寄出的信。信里只有一行字,被水纹泡得模糊,又被风舔得清晰:“景轩,我疼。”
这写完了,有个妹纸非让我用她的名字也写一篇……好吧,于是就有了:
3.《等我》贴杀倾城、诗意天涯
药效来得比爱更快。黑暗涌上来,她抱紧天涯,“下辈子……不让你疼……”血先于话音落下,在他病号服前襟开成小小一从红色的花。她摸索着与他十指交扣,做成一个死死的“十”。十年前,他也是这样扣着她的手,在电影院最后一排说:“姐姐,我们死也要死在一起。”誓言是诅咒,如今她赶来践约。
暴雨停了,走廊灯一盏盏亮。医护撞开门,只见两人相拥而卧,嘴角带血,却像带着笑。晨光从百叶窗切进来,把他们切成一帧帧旧胶片。他们十指相扣,掰也掰不开——
我这正得意洋洋觉得自己进步很多,杀贴是越写越顺啊。没想到某一天发现闲话更多了……然后我就生气并发疯!哼,疯起来我连自己都咔咔,看谁还在背后叽叽歪歪,然后事情就开始失控了:
4.《解药》白之蘅贴杀薛痒
薛痒声音沉下去:“白之蘅,我不是在求你,我是在救你。一条蛇,何苦蹚人间因果阵?你会被反噬。”
“我的出现就是因果。”她眼底结起冰凌,“别浪费时辰,喊破喉咙也没用。”
蛇尾卷壶,一手捏鼻,一手掰开他的下颌——忘情水入口,凉丝丝,甜丝丝,像初恋的冰淇淋,也像临终的孟婆汤。薛痒意识下线前,听见自己心跳“咚”一声,像极了系统关机的音效……
5.《这一生,是劫也是缘~》 薛痒、许景轩(诗意天涯)贴杀白之蘅(可能也不能算杀贴,毕竟白之蘅嘎了之后升仙了……)
昆仑山巅,白之蘅抱着新蒸的仙露盏,打了个饱嗝,眼尾余光瞥向下界:“唔,那两条小可怜,还在演苦情戏哪?”她甩甩尾巴,雪色裙角掀起一阵桃花风。案前金册自动翻页,一行鎏金小字闪了闪:“劫满之日,尚欠三千七百二十一年。”
白之蘅拈起一块灵芝糕,冲凡尘遥遥一举:“慢慢熬,不急,我在这儿替你们尝尽天下甜。”
6《雪冢》许景轩(诗意天涯)贴杀白之蘅
三日后,雪夜,心腹膝行而前,声线抖得如檐下将坠的冰凌。“王爷……城郊废岗,荒草里掩着十五的身子,雪盖得严,今日才发现。”
“伤呢?”“旧伤崩裂,心脉寸断,血在腔子里冻成红琉璃……救不得了。”
许景轩手里青瓷杯“咔嚓”一声,碎成雪霰,瓷屑嵌进掌纹,血珠顺着指缝滴在案头。他唇线如锁,终无一言。
次日天未明,帝都城外添一捧新土,无棺、无铭、无祭,只立一碑,字迹以刀尖划成——“王有死士,落雪为冢。”风过,碑顶积雪簌簌落下,像替墓中人合上双眼。
十五,来时无名,去时亦无名。唯有一个蘅字,竟被许景轩用指甲刻在自己心骨上,旁人看不见,触之即血。
7.《真心》白之蘅贴杀东北虎
终于,白之蘅重返冰谷,在白茫茫的风里找到那缕孤魂。“我把心还你。”她欲剖开胸膛,阿虎拈一缕风将她的双手合拢:“用余生陪我来看雪……”
虎山谷底,白之蘅搭了一座小木屋,将阿虎的骸骨埋在屋后。阿虎每日黄昏来,黎明去。夜更深处,虎啸低回,像替谁唱着久远而哀长的歌。月光引一根冰线,把千年与一瞬缝在了一起。而那一株长在白之蘅胸口的小树,开出一朵小白花,花蕊轻颤,一下、两下,仿佛在说:“阿虎原谅你,但时间不会。”
8.《我的老板变成了猫!》(大概也不能算杀贴,因为这哥太帅了,最后没舍得下手。正好那阵子我养的小喵去了喵星,我就在贴里写了一只去喵星的阿狸)
她抬头,对他笑,也对那只早已远行的猫笑——“阿狸,你放心,我会把这里,把我们自己,都照顾得很好。”夜风温柔,月光落下来,像一条银色的披风,轻轻覆盖住所有的遗憾与希望。世界很大,江湖很远,而他们终于学会在小小的一方天地里,把日子过成诗:有纸、有笔、有猫、有彼此,还有一份被岁月轻轻缝合的——柔软的心。
9.《囚鳞》许景轩(诗意天涯)贴杀白之蘅、马叶的小屋
之蘅望着他,眸中最后一点光也沉下去,她惊慌失措,鳞片自颈侧蔓延,“小马呢?”
“他呀……”许景轩低笑,嗓音温柔,“早在下山那日,就被我吞了魂魄、占了肉身。你亲手带大的小马,从头到尾,不过是我寄身的壳。倒要多谢你,把浑身本事一样不剩地教给我……如今你一身元气、灵气、妖气尽渡于我,自己虚弱得连我的指扣都挣不脱。”
她气急,咳出一口血,落在两人交握的手背,腐蚀出细小的焦痕。那是妖血,带毒,带恨,也带三百年前未冷的余温。她说:”你先给我家,再亲手烧掉;先教我情,再逼我现形——许景轩,你杀人,向来喜欢诛心。”
10.《天涯何处有仙草》(应该也不能算杀贴,男猪脚只不过是变成行尸走肉……)
天快亮了,她推窗而出,背影被第一缕晨光削得极薄,仿佛风一刮就会碎。窗内,许君远仍在梦里皱眉,铁鞋尖固执地指向门外——
门外却已无人。只剩鸡鸣,一声比一声高,替他把十八年的寻找,翻页成再也翻不回来下一程。
11.《桃花树下桃花泪 》天干物燥贴杀许景轩
暴雨在第七夜骤然停歇。小院寂静,残月照下一层碎银。桃花树不知何时倒折,枝干横在刀冢与桂树之间,像一柄终于折断的刀。没有人再看见过之蘅与天干,只看见倒地的桃花枝上,新芽正悄悄冒出——一半开在刀痕里,一半开在血泊中。
12.《霜刃未冷》白之蘅贴杀重磅企鹅、天干物燥
白之蘅负霜冷出荒村,黑衣一领,鬓边一截白——她自己的,也是天悟的。她每走一步,无名指上的铁环便把剑柄的凉度直导进心里,像哥哥在雪夜最后一次拍她的肩——疼得清醒,疼得长久。从此,再暖的手心,也捂不热这对剑。
此外还有一些七七八八的,我就没再列……自我感觉还不错,哈哈,发疯也有发疯的好处,闲话消失,世界清净不少。
另,我写的所有杀贴都是提前征求过对方意见,人家同意我才动手的。如果谁要咔咔我,我也同意的。童叟无欺~
这个总字数2000多了,但是有很大一部分是我之前写的贴,不知道能不能算,哈哈~

|
评分
-
6
查看全部评分
-
|